第20章 (1/2)

季星眠连忙把储物袋里火属性的东西都一股脑地拿出来堆在床上,解了外衫上床把人整个抱在怀里,“冷吗?是不是冷?”

封无昼浑身冰凉,乍一碰到热源,便像八爪鱼一般手脚并用地本能缠了过来。

季星眠被他缠得几乎喘不过气,却没有推开他,反而把人更深地抱进怀里,又是自责又是愧疚,拍着他的背覆在他耳边轻哄,“没事的,等下就好了,很快就不冷了。”

封无昼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呜咽,更用力地抱紧了他。

作者有话要说:迟了一点qaq

周二不一定能更,我周三晚上尽量多更一点。

第28章

明明床上已经堆满了火属性灵物,季星眠还是觉得封无昼的身体冰得可怕,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般不断汲取着周围的温度。

季星眠能感觉到封无昼体内有一股阴寒至极的灵力在乱窜,却根本找不到源头。

虽然是混血,现在又处于人型的形态,但封无昼到底还是有属于妖族的那一部分。季星眠摸不准他身体的穴位,只能用尽量温和的方式给他输送灵力,尽可能地用自己的体温捂热对方,却收效甚微。

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眼看着那些灵物的光芒逐渐黯淡,季星眠意识到不能再拖下去,想抱着人起来,却忽然发觉怀中的人似乎有了动静。

封无昼似乎是比先前清醒了一些,揽在季星眠背后的那只手动了动,用手指就近在他背上勾画起来。由于姿势的关系,封无昼那只手能活动的范围有限,好巧不巧地正是在他的后腰处。

那个曾经被小黑龙用尾巴滚过的地方!

冰凉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后腰处划开,带出一片酥麻的痒,顺着那一小块皮肤缓缓向外蔓延。季星眠身体随着颤栗,被刻意压制的回忆倏忽间破土而出,脑中轰然炸响。

他身体本能地想向前避开身后的手指,理智却注意到什么,硬生生压着那股冲动留在原处。因为他突然注意到,封无昼并不是在乱画,而是在用这种方式跟他传递着什么。

是穴位!他是在告诉他穴位的位置。

季星眠强忍着后腰处的痒意在封无昼背后相同的位置摸索,很快找到了源头。他咬着舌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正事上,如此折腾了小半夜,封无昼的身体终于有了回温的迹象。

高度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,季星眠灵力几乎枯竭,整个人脱力一般瘫软。封无昼似乎也从那种昏迷的状态中醒了过来,不再那么死死地抱着他。

也是到这个时候,季星眠才发觉两人此刻的姿势有多么暧昧,封无昼几乎是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身上,手脚更是像无骨的藤蔓般严丝合缝地缠着他。

封无昼似乎已经醒了,明白过来自己身上刚才发生了什么,半是讨好半是愧疚地在他颈窝里蹭了蹭。

季星眠略微不自然地别开目光,轻推了推他没推动,只好低咳一声将人的注意力引走,“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
感觉到封无昼揽在他腰后的手臂又要动作,季星眠连忙反手向后按住了他,“别在这里。”

看到封无昼神情无辜地看着他,似乎根本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样子。季星眠意识到自己又反应过度了,耳根微烫。他把封无昼的手从背后抓出来,摊开掌心道:“在这里写。”

“我已经没事了。”封无昼听话地在他掌心里写,停顿片刻,又继续写道:“你呢?”

“我没事。”季星眠握住他的手腕,用最后一点灵力在他身体里转了一圈,确定再没什么问题才松开手,摸了摸他的额头,“睡吧。”

方才还很听话的封无昼却没立刻入睡,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,拉过他的手便要继续往上面写。季星眠知道他要问什么,收拢掌心圈住他的手指,“我不会走的,我陪你一起。”

方才那股寒气出现得突然,消失得也莫名其妙。季星眠到最后也没找到根源,哪还敢放他一个人在房间里。就算封无昼不说,他也是会留下来照看着的。

得了承诺,封无昼总算是消停着肯睡觉了,把指尖从他掌心里抽出来的时候还有意无意地在上面挠了一下。

把封无昼哄睡之后,季星眠总算是松了口气。他有心想把两人间的距离拉开一点,但封无昼在睡梦中也依然抱着他的腰。

季星眠生怕再把他弄醒,只好作罢,就着这样的姿势闭目调息。一边运转着吸收灵力,还一边在想刚才的事情。

虽然没找到根源,却也不是毫无眉目。季星眠想起他曾经在地宫里误入过温琼的回忆,虽然后来证明那个女人并不是真正的温琼,那段回忆却是做不得假。

那段回忆表明无昼还在蛋里面的时候便中了寒毒,虽然温琼当时将那寒毒引到了自己身上,但也许是遗漏了一部分也说不定。

到底是劳累过度,季星眠没想多久便抵挡不住困意睡了过去。封无昼在黑暗中悄然睁开眼睛,挪了挪两人的姿势,把人圈进了自己的怀中。

季星眠猜得确实没错,封无昼的确是余毒未清。

那也并不是什么真的寒毒,而是一种不可祛除的咒印。当年封途为了救人,才想出了这种“继承”的方式,研究出了这门术法,后来也被妖族收集过去列为禁术。

在封途的预计里,封无昼本来就不可能出世。就连无昼这个名字,都是温琼起给他的。若不是温琼无意中插手,他还是颗蛋的时候便早会在祭台上的封印中夭折了。

封无昼前世也是有这咒印的,只是还没等他长到咒印发作的时候,他便已经被抽魂炼骨失去了身体。没了身体,自然便体会不到寒毒发作是什么滋味。

这一世之所以提早发作,还是因为先前被龙渊剑上的煞气激到了的原因。龙渊剑煞气深重,性属阴寒,又跟他本身有着诸多牵扯,这才使得他体内隐藏的咒印突然爆发。

原本封无昼还是能压制住它的,但他存了想把季星眠拉上床的心思,这才顺水推舟,演了一把苦肉戏。

虽然吃了点苦头,但到底结果是好的。封无昼看着怀中人疲累的睡颜,低头在他唇角碰了碰,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。

这一觉几乎睡到天色大亮,封无昼被房门外传来的动静惊醒,听到是羲和在敲门,正想起身去把人打发了,却突然发现季星眠似乎也快醒了。

他在乘胜追击和见好就收之间短暂徘徊片刻,果断选择了乘胜追击,伸手把两人里衣的衣领弄散了些,又得寸进尺地摆了个姿势,把人往怀里抱得更深了些。

季星眠醒来便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偎进了对方怀里,瞬间懵了。他努力回忆,也想不起来自己睡着后究竟经历了什么才睡成了这个样子。

房门外的动静已经大到不能忽视,季星眠怕羲和再敲下去会把封无昼也弄醒,场面会更尴尬,连忙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。

为了节约时间减轻动静,季星眠连鞋都没穿,胡乱理了一下衣领便去开门。

羲和一大早起来便发现季星眠房门外的阵法有了动过的痕迹,他疑心是季星眠出关了,想拉着望舒去问。但望舒不肯配合,说公子醒了自然会出来,让他也不要去打扰。羲和左想右想按捺不住好奇心,到底还是自己去了。

他敲了半天门都没有动静,正准备放弃,房门却突然从里打开。

“公子……”

羲和刚叫了声便被季星眠示意噤声,他初时还有些疑惑,却突然注意到了季星眠身上和以往不同的地方。